最后
一切都会慢慢浮现
陈腔滥调
是事实
我不管,是真是假都是陈腔滥调
他被丢黑函?谁丢的?你不知!
有奸情,跟谁?你不知
有没有谁知道你也不知!
我知道
老戴夫跟我讲过
面对困境他决定侵占公款
好可怕!你的丈夫还帮你撑腰
你们必须帮我理出个头绪
佛烈迪雷因史耐德虽然不错
但是他也不是魔术师 没办法摇着魔术棒变出抗告素材
想想看对方要怎么告我们
他们拿到你一手编造的帐册
主动出击
他们重演整个谋杀剧情
手握证据,他们握有刺喉的小刀 该死的凶器
那是老戴夫自己的
别打岔 这表示
他们有足够的证据支持 这是商业利益下的受害者
然后再咬住你:
情绪不稳定,玩弄数字游戏的员工
案发当天喝得烂醉如泥
案发当时的不在场证明却是 独自一人昏睡在家里
我跟她在一起
我说过了
陈腔滥调
人是我杀的
你杀了他
黑函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你杀了他
怎么会?
他跟朵莉丝发生奸情
好的
那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为人丈夫的就是知道
有人跳出来说他知道吗?
不要跟我说是你太太
我不晓得
我不这么认为
你怎么进店里的?
我拿了朵莉丝的钥匙
前往的途中,到了店里 还有回来的途中
我不这么认为
有没有目击者? 故事里头有没有同夥?
拜託!你们别再互相袒护了
我们要实际一点
让我们看看我们的选项 法兰克,我看不到有什么选项!
故事A也不行
故事B也不通
我可以替烂案子辩护 但你们也夸张过头了
我可以认罪 但是他们还是不会让你好过
我不认为你想要穿着囚衣度过余生
你僱用佛烈迪雷因史耐德
并非要他执起你的手聆听宣判
若要这样 去僱用洛伊盖洛瓦就行了
不行不行,还不到绝望的地步
你们僱用佛烈迪雷因史耐德 表示你不想随用随丢
我诉讼
不投降
没选择?我们来想想
我们拉回黑函情节,正中下怀
打开了僵局,他被看成坏蛋了
你到处挖掘 却没想到会挖到他不堪的过去
他过去所为会伤害到他自己 於是他拿钱求你帮忙
对了对了 把妒火中烧的丈夫抛开,很蠢
再来处理黑函...,真的很难!
快有眉目了
当然会有一个人 可以肯定朵莉丝的说词
一大堆肯定
那个乾洗杂种
为了躲饭店帐单,他落跑了
同时也从他给我的落脚地点消失了
留下两个月的房租债
我怎么会那么笨呢?
一万块钱换了一张纸
那个人像鬼魂一般飘走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长崎的日本人一样蒸发掉了
不见了
通通不见了
钱不见了,老戴夫也不见了
朵莉丝也快不见了
我怎么会那么笨?
每个人都要理发,早晚的问题
我们都是在为银行做事
我们努力不停理发赚钱,免於负债
缴交贷款 鸭子划水日复一日
日复一日
大多数人觉得 某些人若因罪被控告
他们就会被拖去受审 实则不然
没那么快!
正义之轮转得慢
有传讯之后才有起诉
摇头晃脑再示意解散 择时择地再开庭审理
改这改那,换东换西
挑出的陪审团,都在比小动作
审讯日期一改再改
日期敲定了马上又改
无罪,阁下
经历了这些,我们还是在理发
这其间 佛烈迪雷因史耐德睡在大都会
在达文西餐厅大吃大喝
他从山克拉门都带来一位私家侦探
大肆探查老戴夫的过往
我发觉我自己 越来越勤跑阿邦达的家
几乎每晚都去,成为常态
华尔特因公远行我还是会去
他是系谱学者
追溯过他家族以上七代
他晚婚的妻子则是八代
看起来像是种怪癖
也许正由於古怪才称得上癖好
也许华尔特在旧的郡法院大楼 发掘出什么东西
医院档案室
都市地方志,资产名册
註册资料
琳瑯满目,就像在听博蒂弹钢琴
有某种逃避
有某种平静
他们在德国找到这傢伙
费里兹(德国佬)什么的
好像叫维纳才对 (译註: 维纳.海莱因是量子力学家)
总之,他有个学说
测试要用科学方法
行星怎么环绕太阳的
太阳黑子怎么形成的
水怎么从水龙头冒出来的...
你必须去观察
但是有时候观察...
你的观察改变了观察对象
你会搞不清楚实际发生了什么事
或者说应该发生什么事
假如你没有挖该死的鼻孔的话
所以,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
观察某件事...
就会改变它
他们称之为测不准原理
听起来有点古怪 连爱因斯坦都说那傢伙的学说有点料
科学
感官
真实
要存疑!
合理...要存疑!
我要讲的是: 观察得越多
知道的真相越少
一件事实,经过验证的事实
从某种角度来看
那是唯一的事实
那个费里兹甚至用数据写出来
伯恩斯?
主题: 大卫艾伦布鲁斯特
1991年在布鲁克林出生
公立学校受教育 西部保留大学读一年
遭退学
1931年辛辛那提的邦福氏百货商 零售器具部的推销员
1933年跟安尼德霖格结婚
1935年被控人身攻击遭逮捕
打断人家的鼻子跟两根肋骨
1936年被控於酒馆里争吵动粗
动粗两次,对吧? 跳到服务纪录去
包括1492年3月15日
圣地亚哥海军军舰造船厂担任神职
打架一次,被宪兵制止
没上过军事法庭 1945年5月8日光荣退伍
-以上,一目了然 -谢谢你,伯恩斯,可以走了
所以呢?
以上资料也许就是 把你从死囚室放出来的门票
还问所以?!
我没拿到
看看你这个笨蛋
有一个人逢人便说: 他自己是战争英雄,对吧?
跳跳岛 (译註:在菲律宾)
整个太平洋几乎就像是他解放的
一手持刀一手持枪
嘴里还咬着20码日本兵的肚肠
真相大白了 那个自恋狂把战争当屁在放...
根本就是在圣地亚哥的船坞里
你可以用黑函检举他
这个嘻皮笑脸先生 要在此地开始他的事业了
过去四年来 城里的每个人都听过他的谎言
陪审团里或许也有半数被骗过
最后大家终於跟得上他了
某人知道他的小小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们要求金钱补偿
老戴夫提到过 他最近接到过老友口信吗?
他有讲过他服过什么兵役吗?
我不知道,我不在现场
你必须告诉我们
也许他具体描述过,也许没有
话要你自己说了才算数
重点是这个骗子 这个愤世嫉俗的做手
转过来找你帮他脱困
大屁股的浑蛋
-所以...谁实际上谁...? -谁?
是谁?
我不晓得是谁
重点是假如检察官先生坐在那里...
无所不用其极为难这位女士...
对那个傻瓜的旧纪录草草带过
然后我们也许就会知道谁是谁了
不过我们不能知道是谁 我们无从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为观察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最妙的是...
我们并不用真的知道
我们只要点出他们所不知的部分
凭藉着费里兹或维纳什么的 测不准原理
佛烈得雷因史耐德曙光乍现!
我们逮到要害了 同胞们!别骄傲
开门!
老戴夫
真是大笨蛋
也许雷因史耐德帮得了朵莉丝
也许会有好结果
我认为
我希望
也许我也会找到出路
他谱这首曲子的时候耳朵是聋的
谁?
贝多芬
他创作这曲子,实际却听不到
我猜他大概是用心去聆听的
谁都看得出这个女孩有天份
他不是省油的灯
她是整洁的好女孩
假如她生涯想走专业路线 她需要一位有担当的大人发掘她
经纪人那类的
签下许多合约,巡回演奏
也许上广播电台
我可以帮她打理一切,不收钱
过得去就好
这样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
心满意足
为何不进行呢?
有何不可?
-嗨,克雷恩先生 -嗨,博蒂
我觉得真不错
节奏有点过快
如果没有人注意到,就表示不错
这是我的朋友
汤尼,这是克雷恩先生
你好,汤尼
你好,先生
恭喜你
我该回家了
很高兴和你见面
我也是,汤尼
为何不进行呢?
总之,上法庭时每次我都在想
曾经一度我以为结束了 正准备好重新开始
佛烈迪雷因史耐德忙着准备
他很乐观
终於来了 首日审讯
雷因史耐德管它叫"大作秀"
法官呢?怎么不见法官?
法官在哪里,艾德?
雷因史耐德
法官怎么还没出来?
法官最后才会出现 朵莉丝到位后她就会进来
朵利丝在哪里? 我以为十点就会开庭了
嘿,雷因史耐德!朵利丝在哪里?
她迟到了
迟到?她怎么会迟到?
是她吃牢饭,我们又没吃牢饭
我们没迟到,还准时到呢!
朵莉丝怎么能迟到呢?
怎么,没有吹起床号?
-起立! -不用不用
双方律师
出什么事了?
我觉得有争议
法警什么的
艾德,怎么了?
程序是这样吗?
被告朵莉丝一案
编号SR-87249
由於罪证不足,特此宣佈驳回 根据加州刑法第1385号
我不了解
我很有把握,可以赢
陪审团女士先生们
已经没你们的事情了 而你现在被释放了
她上吊自杀
我买了一件衣服给她在法庭穿 结果她用腰带自杀了
起先我以为她一想到 我买给她的衣服合身得莫名其妙
让她受不了,无法接受事实
其实不然,后来我才发现原因
现在,一切都毁了
买完单,佛烈迪雷因史耐德 回去山克拉门都
一直摇头
说是他专业生涯最大的遗憾
法兰克心都碎了
我怀疑他酗酒
总之,他停止上班了
留下我继续经营这间店 要不然银行会来接收
我现在是首席理发师了
我雇了新人当二席
我录用约谈时废话最少的傢伙
不过他大概是紧张得说不出话
他一来工作 一早开店他就喋喋不休
直到我关店锁门还在讲
我还知道 回家的路上他还会自言自语
回家途中 好像每个人目光都避开我
就如同我带着某种疾病
没有人想再多谈朵利丝的事情
我就像走在街道上的幽灵
回到家了
空空荡荡的
我坐在屋里
没有其他人在
我是鬼魂
我看不到别人
别人看不到我
我是理发师
～乾洗: 未来之大趋势～ 两个鸡蛋煎过头...该放醃肉跟马铃薯...
我付了帐 零钱没算就放进口袋
每天在那边吃东西 谁还检查零钱?
过一会儿,我检查了零钱 竟然少给两角五分
我走回去,跟那女的大吵特吵
～新墨西哥州.罗斯威尔的神祕事件～ 他竟然想不起来,忘得一乾二净
想不起来忘得一乾二净!
所以我说:"去检查帐单啊!"
假如你六点前出现 怎么称呼这种人?
-早起的鸟儿 -对,报晓鸡
克雷恩吗?
我是克雷恩
我叫迪得立克森,郡验屍官
有事?
我听到流言
我请你喝一杯?
威士忌
只要咖啡
确定不需要强一点的东西?
咖啡
监管中死亡的人 都由郡验屍官解剖
不晓得你知不知道
例行公事
除非违法情事否则不会公开
无论如何
我不认为告知你有违规矩
当然我对谁都没这个义务
我真的不晓得
如果我是你
我会期待被告知
告知什么?
我不是来增添你的...
谢谢
你的太太怀孕了
有三个月
就这样
我很遗憾
唉,我希望我没做错
我跟我太太好几年没行周公礼了
喔
这就真的跟我无关
我很抱歉
就这样了
祝你好运,克雷恩
朵莉丝跟我的确没好好沟通过
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我现在要说,实在有趣
随着每个人的离去
我不想知道的秘密竟跟随着我
而且没有人会再提了
我去找一位会通灵的女人
她自称有神通
她说有神通的人
对沟通的对象很挑剔
不像一些旁门左道
所以你需要导引 跟灵魂对谈要献礼
你的手伸过来
她首先说我太太身在平安之地
彼此的灵魂还能沟通
她对我的爱意不减
虽然作错了一些事情
她像一本书般的阅读我的心
她是骗子,唠唠叨叨
我变成了安尼德霖格
老戴夫的太太
我必须转头不顾这个老女人
戴着面纱,戴着鬼魅
戴着死亡
在我被吞噬以前
艾德?
近来可好?
不错,华尔特.谢谢
对你失去的我替你感到遗憾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博蒂在楼上 手上有有长途电话,所以...
那当然,华尔特
嗨,博蒂
嗨,克莱恩先生
好久不见,自从...
我们都很想念你
博蒂,我并没有胡思乱想
许多事情结果都不尽理想
命运发给我一手烂牌
也许我自己也没能打好
老爸不喜欢有人在这里抽烟
抱歉
他不在的时候我也抽过烟 不过他在的时候从来不抽
一哩外他就能闻出烟味
当然啦,这是他的房子
他也是不停这么讲
总之,我的观点是:你还年轻
小孩子,真的 整个人生就在你前面
开创自己的机会也并不算太早...
机会稍纵即逝
老爸也这么说过
我在学校很用功
那就好
无论如何 音乐这方面如果你要把握它...
丝玟女士的课只能让你原地踏步
旧金山有一个傢伙
我打听过
每个人都说他是最优秀的
教学生交响乐曲,音乐作品 诲人不倦
他名字叫贾克...
卡杉纳奎斯
不太确定我发音对不对 他是法国人
-哇,法国人哦? -你有天份
众所皆知.他是顶尖人物
他这个伯乐若寻得良马
就会义无反顾全力教导 要把握机会
学费我可以负担 我说过:思而后行
-天啊,克雷恩先生 -其实我并不需要这么做
我可以袖手旁观看机会流失掉
你还年轻不足以了解
天啊,克雷恩先生 我没想过事业跟钱财的事
我知道你没想过
只要去会会他,就当帮我个忙
我跟那个人谈过
说到你多有天份的时候 他有点心动
他同意礼拜六见你一面
他说,也许你是未经琢磨的钻石
他讲的
老天,我不晓得
去见他一面就当是帮我个忙
你是家长?
我是她的...家人的朋友
我是卡杉纳奎斯,你要等一下
电话里头跟你谈过?
你对音乐有高度兴趣吗?
爱乐者
我并没有假装很在行
她表现如何?
看起来是很优秀的女孩
她弹奏起来,先生
看起来像是好女孩
呆板
好女孩
无论如何,呆板
我不太懂
不难懂
她弹得很客气
有弹错吗?
弹错?没有
叫她弹E调降半音 她就弹E调降半音
叮,叮,音符都弹对了
我不懂,没弹错?
她只是小孩子 我想你也教过小孩子...
不是,先生,这是我不教她的理由 我不能教她演奏的灵魂
先生,你瞧
弹钢琴无关乎手指头
我们透过手指头
音乐本身,先生 发於内,发自内心,是不是?
音乐
从这里出发
从这里跑出来
也许
也许还能
延伸到这里来
我说过我不是行家
所以你可以听我的,我是行家
先生,这个好女孩
手很巧,好女孩
我想,也许某一天...
她可以干非常优秀的打字员
可不是
-我很死板,是不是? -他没讲
多多少少
我虽然不在行
但我知道有一打的好老师 都比那个小丑好
-不用了... -真的,资格更好
该死的骗子
真的,没事
我对职业演奏兴趣缺缺
我对未来的职业也还不确定
有可能当个兽医吧
-兽医 -是的
我很感激你的关心
又没什么
我希望我能够为你弹好一些 因为我知道可以让你高兴
你知道你算什么吗?
算什么?
你是热心人士
也许吧
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的关心
我只想让你高兴
没什么,我自己要的
-博蒂! -没什么,真的
克雷恩先生,我想做!
-博蒂,请不要这样! -克雷恩先生我求你!
-老天爷,博蒂! -求你,克雷恩先生!
事件发生之前的时间慢下来了
我有时间去想事情了
我想到丧葬业者告诉我的话
埋下去后头发还会再长一些
等你死后
然后会停止生长
我想:"什么原因还会长呢?"
像是种在土里的植物吗?
土里长出什么呢?
灵魂吗?
什么时候头发才会体认到 一切都结束了?
嗨!
我注意到你的车道有小石头
你每两年都要翻新一次,是吧? 什么时候小石头跑出来呢?
小石头要跑去哪里呢?
就像单只袜子
你当然知道跑去哪里了 割草时可能要到处捡小石头
小石头跟你的割草机搅在一起 还要常常要扫门廊
-脖子好酸 -没这个问题
你考虑过要铺柏油吗?
一般以为那是用在 公共建设或商业用途上
不过我们提供家用技术
个体消费者,低廉的价格
介意我做个详细介绍吗?
你在卖什么?
女士,我只是跟你丈夫在聊柏油
提供给你们的车道使用
说明书在此,用的是现代方法...
不见了
老天
朵莉丝
什么都别说,我很好
克雷恩先生
克雷恩先生?
你还在吗?
你醒了吗?
他苏醒了
你可以谈话吗? 这位先生要跟你交谈
你醒了吗?先生?
他清醒了,可以进行了
你醒了吗?
他清醒了吗?
克雷恩,你一醒来 我们就必须告诉你...
-他醒过来了吗? -他的眼睛张着
你被逮捕了
医生允许我们马上将你带走
他听得懂吗?我们要告知他 你清醒了吗?
-他们要将你带到监狱医院 -因谋杀罪被捕
什么? 他说什么?
博蒂,那个女孩,女孩子没事
锁骨断裂
锁骨断裂了,克雷恩
她无大碍
他听懂了,他因谋杀罪被捕了?
-老戴夫 -哦?
什么?他说什么?
他说没事
他是这样说的吗?
你因为谋杀克里顿托勒佛 而被逮捕了!
你听懂了吗?
他听得懂吗?
这个杂种
一个小孩潜到城外水池里
发现了他的车子... 拖出来以后
发现他被重击 就像大戴夫讲过的
活活打死
从他的公事包找到了 我所签署的入夥合约
显示我给了他一万块钱
地方检察官认定我有嫌疑
叫唆朵莉丝偷钱
那个杂种可能自作聪明 所以我杀他灭口
等候传讯,
被告艾德华克雷恩
我被起诉了
你获授权答辩一次...
宣示:委託佛烈迪雷因史耐德辩护 将房子转让给他
他说他的价码通常没那么低
但是他明瞭他欠过我人情
-你要怎么答辩? -庭上,我们提出无罪请求
我尝试告诉他故事的来龙去脉 但是雷因史耐德阻止我
他说这个故事伤透他的脑筋
不打算採用这个故事 以免我被判死刑...
-老戴夫谋杀案 -下星期一再审
他叫我别担心 说已经在想办法了
我被当作死囚全天候监控
他们说:这样我就无法 像我太太一样乱来了
但是在陪审团面前 他们却把朵莉丝当圣人
诡计都是我出的
我透过催眠术强迫朵莉丝
参予我的犯罪事业
滔滔不绝
说我利用朵莉丝,让她堕落
那个人遭殃了 因为一切即将水落石出了
接着轮到雷因史耐德上场了
女士先生们,陪审团员,圣罗莎市民
刚刚听完律师慷慨激昂的陈词...
描述一位十分卑劣的人
我真是服了他 他正在故弄玄虚
他谈论着我在天地之间如何的迷失
我实在太平凡不像犯罪的幕后黑手
不可能像检察官所陈述的
更大的阴谋正在进行着 情况还在扩散当中
他还抛出一些真实题材 那些是当初处理朵莉丝案来不及用的
乍看之下情况就像现代艺术般迷乱
他要他们仔仔细细看着我
他们看得越仔细 越感到整个事件没什么道理
这个人,这个理发师
我不像是会杀人的人
看在老天的份上 我不过是一个理发师
我跟他们一样,只是凡人
活在这世界上的罪恶没我的份
想当乾洗业者的罪恶,有一点
并非是谋杀的罪恶
非常明显地: 这些就是这位理发师的困境
他是一位文明人
他说我是一个文明人
他是你们的一面镜子
如果他们判我有罪
根本就像自己在掐自己的脖子
他要他们不只要看事实 也要探索事实的本质
然后他又说所谓的事实 本质上就是虚妄的
演讲十分精采,连我都着迷了
直到法兰克打断了我
你是怎样的一种人?
庭上!审判无效!
你是怎样的一种人?
审判无效!
他争取到审判无效
但是井还是乾了 可以抵押的东西已经用完了
雷因史耐德回去了 法院则指派洛伊盖洛瓦
他当庭求情
庭上,我们认罪
希望从轻量刑
他说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猜想这表示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不採用文明人素材 或称为测不准素材
也不採用任何博取同情的素材
这个人是社会的祸害
否决!他要宣判了
判决书说上说:死刑
褫夺公权终生
所以,现在我在此地
起先我真的搞不清楚 我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当然,我一步一步去理出个头绪
这一步一步就是我所讲的故事
无前例可循
现在,我快走到终点站了
很高兴"男人杂志"杂志社 付钱买了这个故事
把故事写下来帮助我釐清思绪
一个字五分钱
所以请原谅我有时候会加油添醋
不过现在所有事情都连贯起来了
其实还蛮可笑的
知道自己的死期
"男人杂志"问我心得...
就像是从迷宫中脱身
身处迷宫,你总是身不由己
在你以为的转角处转弯
闯入死胡同
事件一件接着一件
不过你总是保持着点距离
所有的转角跟拐弯处
就像是你人生的表象
很难解释
大体看起来却带给你平安
"男人杂志"问我有关悔恨...
带给别人痛苦我感到遗憾
却没有事情让我感到后悔
一件事情也没有
会后悔的
就是当理发师了
我不知道会被带往何处
也不晓得昇天过程有何遭遇
不过我并不害怕
也许我所不懂的事情 到那里就会一目了然了
就像迷雾散去一般
朵莉丝也许也会在那里
也许会在那里听我诉说...
这一切...
世间言语难以形容的这一切